近期段家名下的商行刚新制几套样衣,裁缝师傅揉合旧中式的创意,做出几件与以往不同的衣服,虽说目前一切都在初试阶段,但段昭看着这几件样品很是新奇,便让人拿回来挂在别院客房的衣柜里,没想到会阴错阳差地来到周念清身上。
她原先纤细的身段,因贴合曲线的剪裁勾勒的更加孱弱,襟前繁复的盘扣一路延伸至腰肢处,罕见的收腰设计与传统大襟衫的宽松毫不相同,反倒为她增添几分妩媚。
乍一看,竟然意外合适。
段昭给她盖上丝绸被的动作已然尽量放轻,却还是惊动本就浅眠的少女。
身处陌生之地,周念清也难放下骨子里的警觉,她几乎是在被子刚盖上来的瞬间便已经醒了。
就着昏黄的光影,周念清与段昭对上眼。
此刻的两人靠得相当近,她都能嗅到他身上隐隐淡淡的酒气,掺着夜风的和煦,包围住她。
少女错愕地眨眨朦胧水瞳,紧随着一声低呼,她猛然弹坐起身,往後一退,背脊抵上床头的背板。
见她惊魂未定的模样,段昭忍俊不禁,顿时玩心大起,单手撑在床榻边缘,俯身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
「顾先生这反锁房门的习惯,防得了君子,可防不住这别苑的主人啊。」男人的嗓音慵懒,挟带刻意的戏谑。
周念清吸了口气,听闻他话语里的嘲弄,忆起早些时的唇枪舌战,错愕与惊慌跑得比什麽都快。
她憋不住气,咬了咬牙,迎上他的视线,紧拽着滑落的被褥挡在身前,掩着自己身上过於紧窄拘束的衣裳。
「二爷既知此举非君子所为,深夜拿着钥匙擅闯客房,又是想寻什麽乐子?」她眼里的孤傲即清冷半点没变,即便身处劣势,这不肯服软的傲气也是一分未减。
话听着不好听,可段昭并未生气,反而笑得愈发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