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大鹏有些意外,对唐母和萧逸雪说,“我还以为这安若就是那个怀了我小孩後来投井自杀的丫环呢。娘、小雪,你们知道这丫环叫什麽名字吗?”
唐母和萧逸雪都摇了摇头,唐母说道:“我们只知道她是贺家的小丫环,叫什麽不知道,问你你也不肯说。”
唐大鹏问锺仪萱:“这姑娘什麽时候把这手绢给你的?”
“就前两天,听说我爹要带我来咱家相亲之後给的,怎麽了?”
“没甚麽……那这个姑娘现在在哪里?”
“在我们村里啊,说你看了这手绢就会去找她的。”
“找她,我都忘了她是谁,怎麽找?”唐大鹏敲了一下脑袋,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心里却一个劲叫苦,看来,又是那小忤作给自己惹的祸。
锺仪萱慢慢抬起头:“夫君别着急,过两天我带你回去找她,好吗?”
“好啊!”话虽这麽说,唐大鹏对锺仪萱的话却没有完全相信,昨晚上她的表现与今天的说法有些不相符,不过,锺仪萱一口咬定这安若还活着,自己也就不好再说什麽,反正过两天去看看就知道锺仪萱说的是不是真话,这两天自己小心点就是了。
不过,假如锺仪萱说的是真的,这若兰不是那个投井自杀的小丫环,那昨晚上几乎夺去锺仪萱性命的那壶合欢酒到底是谁下的毒呢,唐大鹏还是决定问清楚。便问道:“仪萱,昨晚上你在新房里的,有没有别人来过?”
锺仪萱想了想,摇摇头:“除了丫环月婵,其他人没进来过——月婵堵在门口不让别人进来。”
唐大鹏微笑着看了月婵一眼。月婵有些得意地偏了偏头:“是啊,二***新房只允许少爷进来!”
“这小丫头,刚来没一天,就这麽护着你们二少奶奶了?”唐大鹏笑道。
月婵笑嘻嘻吐了吐舌头。
唐大鹏沉思了片刻,说道:“这麽说,这壶酒应该是端进新房之前就被人下了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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