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根忽然一缩。
疼痛从断口窜上肩头,拉奇整条左臂不由自主地抽搐,木槽也被撞得向外滑。艾诺莎双手托住槽底,才没让它翻下床去。
拉奇咬住牙,额头很快出了汗。
她等他的抽搐稍止,将木槽推回两张矮凳上,塞回垫在槽底的摺布,使伤口不再向下扯。
「你再这样试,我只能让你重新睡着。」
他喘了几口气,抬眼看她。
「那你最好每次都比我先醒。」
两人隔着那条木槽对望。
艾诺莎先伸出手,拿走桌上那把刚磨好的短弯刀,挂到入口旁的木钉上。然後她解下腰间的钥匙。
「右手放开,左手听我的。今晚我会把剩下的碎骨清掉,你可以看,也可以问;但我叫你不动的时候,你得不动。你若还想靠撕掉自己的胳膊赢我,我不陪你赌。」
护腕打开了。
拉奇揉着被磨破的右腕,没有再碰木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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