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避开危险，方向本来就可能不同。」
「是。」他只答到这里，没有顺势把工作假设说成结论。
下午，周启衡找到一份没有附在原案件里的夜间维护纪录。不是正式事故。一名保全只在交班表上写：地下室推车声延续到封闭区内，查看无人。时间是三年前。第一栋公共建筑第一次敲击纪录是两年前。
两案没有共同管理方、承包商或设备品牌，建造年代相差十一年，地下室墙T材料也不同。我们得到的不是同一个原因。只是同一组值得b较的问题。
「要联络他们吗？」唐乐晴问。
林远山逐项确认文件来源。「先透过正式管道询问原顾问有没有完整量测表。没有管理方同意，不进场、不要求保全回忆异常，也不提供推测。」
「如果他们拒绝呢？」
「那就停在文件。」
晏归尘抬头。「即使那里也有路？」
「我们现在不知道有没有。」林远山说。
「若有，等待可能会失去机会。」
「未经同意进去，可能先让现场的人失去安全和工作。」
晏归尘没有立刻赞成，也没有说现代程序太慢。
他重新看了一遍夜班纪录。「先问。」
这不是放弃追查，只是承认一条路可能存在，不会自动给我们进入别人生活的权利。我在资料页最上方加了一行。状态：仅文件b较，未取得现场事实。然後把两栋建筑的折回位置放在同一张空白图上。一条向右。一条向左。
它们唯一共同避开的，都是被封Si後只剩一个方向的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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