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相连是我们的分类。对方如果在一个我们不理解的地方,回答可能根本不是是或不是。」我拿起笔,把第三题划掉。
「改成:你能从现在的位置接触这面墙吗?」
「还是在假设对方知道我们说的墙是哪一面。」
周启衡说:「可以先用敲击位置作为指示。」
「那就是先问:你现在回应的地方,和上次相同吗?」我重新写。
三、你现在回应的位置,和上次相同吗?
唐乐晴点头:「这样至少不会先替对方发明一个房间。」
她现在负责检查每一题是否把答案藏在问题里。以前,她最容易替我把没说出口的话补完。现在,她把同一种敏锐用来阻止我们替一个看不见的人补完。我在问答流程里加上一条:问题不得预设答案。晏归尘坐在桌边,把六个问题逐句翻成故乡语言。他没有直接写符号,而是先把每一题拆成最小意思。
能否感知声音。声音是否由你主动发出。此刻回应的位置,是否与前次相同。位置是否固定。通道是否移动。下一次是否同处。
「你们那边的语言有分是和不是吗?」唐乐晴问。
「有。」
「那为什麽之前每一句都像被台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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