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先开口，「放一起b较快。」
唐乐晴看了我一眼。我已经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建立档案命名规则。现场照片共一百八十六张。唐乐晴以拍摄顺序命名，周启衡的纪录用区域和设备分类，管理方提供的旧档则保留着前租户留下的缩写。晏归尘没有档案，只有沿路在我图面上指出的七个位置，以及几句无法直接放进报告的描述。第一个位置：入口展示墙。
他的原话「流向被截断」被我改成「视线导向集中，可能造成入口停滞」。
第二个位置：北侧走道。
他的原话是「声音被收走」。
我改成「声场衰减异常，建议进行空间混响与隔音层检查」。
第三个位置：封闭展间。
他的原话是「里面的东西没有散去」。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这一句要怎麽写？」我问。
晏归尘坐在会议桌另一端，面前放着我印给他的基地平面。他没有看电脑，只用笔沿着北侧展间外围画了一条不规则的线。
「不知道。」
「你至少要告诉我能检查什麽。」
「温度、声音、气的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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