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审案水平有目共睹,我老了,知识面也很窄。”
“您就别客气了。”
两人坐下来,方朝yAn说了一个案子,跟老院长讨论了近一个小时,屋内偶尔传来一阵阵的笑声。
方朝yAn也是有意岔开苗伊的话题,不想老院长一直陷入到这份难解的悲痛之中。
因为来得晚,苗泽临家已经用过了晚餐,方朝yAn和海小舟也谎称吃过了,告辞下楼的时候,肚子里已经饿得咕咕叫。
上车之後,海小舟歪头问道:“朝yAn,是去你家吃饭,还是我家?”
“去我家吧!”方朝yAn道,他明白海小舟是怎麽想的,在外面用餐,万一又被拍到了照片,只怕又会掀起舆论的波澜。
“怕见我爸妈?”海小舟哼声道。
“不怕,就是觉得太麻烦了,也不想打车回家。”
“你就是怕!”
“好吧,见面确实挺尴尬的。”
“哼,我好人做到底。不想说你,找个nV朋友就是摆设,连顿饭都解决不了。”海小舟嘟嘟囔囔,一路来到了方朝yAn的家里。
屋门的红漆已经被擦掉了,却蹭掉了不少原本的漆sE,显得陈旧而斑驳。
“我也服了你,这种小狗窝也能住得下。”海小舟嘲笑道。
方朝yAn也不生气,笑道:“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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