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逐渐冷静却还是意识混浊，狠狠地他咬破自己的舌头，顿时血腥味充斥口中。查觉到怀中人的动静，莫然羽松手查看，见叶容紧抿着唇不愿说话，y是撬开了他的嘴。
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苍白的皮肤上g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红。可那双原本溢满疯狂的眼眸却因为剧痛而找回了原本的清明。
「……放开。」叶容声音微弱，因为舌伤而显得有些含糊，还有劫後余生的疲惫。
莫然羽没放，迅速从怀中m0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散，指尖挑了药膏，不由分说地抹进叶容嘴里的伤口上。药粉辛辣，激得叶容长睫一颤，本能地想往後躲，却被莫然羽扣着後脑勺，b着他承受疼痛。
「为什麽自残？」莫然羽呼x1沉重。
叶容看着他这副b自己还要紧绷、还要後怕的模样，心口酸胀。他抬起左手，腕上的系兽玉此刻还隐隐发着束缚的冷光。
「莫然羽，你是不是傻？」叶容想笑，却反被伤口疼得倒x1一口凉气，「不这样……我刚才就差点杀了你。刚才，我脑子里全是血……清远师父站在你背後问我为什麽不愧疚……」
「那是幻觉。」莫然羽打断他。
「可我就是受人控制！」叶容忽然崩溃，因为动了情绪，嘴里刚止住的血又溢了出来，「信里写了……只要我待在你身边，他就能控制我，让我杀了你！莫然羽，傅琮说得对，这是命。只要那个人动动手指，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就会利用你对我的不设防，一刀刺进你的喉咙！」
叶容一把抓住莫然羽的衣襟，眼眶通红，近乎哀求地看着他：「你走吧。回你的清宁苑去，别管我了，好不好？」
房间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油灯劈啪作响，两人的影子交织在墙上。
莫然羽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怕得要Si、却宁可伤害自己也要保全他的师兄。半晌，抬起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极其温柔地擦去了叶容嘴角的血迹。
「不走。」莫然羽看着他，那双一向清冷木讷的眼眸里，底sE是执着与执拗。衣襟因为猛地一扯，露出了脖颈。
叶容撇眼见到莫然羽微敞开的衣襟里有着不寻常的纹路，猛地将其扒开，当看到术式刻划在身上，不禁倒cH0U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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