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环视了一下房间的布置,符合他的风格。
宽敞的房间里没有一幅挂画,唯一的装饰品是一张德国地图。书桌上放着冷掉的咖啡、一个银制烟灰缸、钢笔以及少量未处理的文件。深sE金属衣柜里整齐地叠放着男人的衣物,旁边挂着手枪和军刀,以及一面落地镜。
“起来,吃点东西。”海因茨说,语气像吩咐下属。
林瑜没有回话,求Si的倔强模样令海因茨低笑出声。
“想Si的话,咬舌自尽更快。不过你Si了,我会让你的父亲、哥哥还有你的朋友去陪你。”
林瑜瞳孔微睁,脸sE逐渐变得惶恐的惨白,她坐直了身T。
“他们怎么样了?他们还活着吗?”她追问道。
“活着。但如果你继续不听话,我随时送他们进焚化炉。”
林瑜心底骂了他一声,面上却未显露:“他们在哪?”
“德朗西。”
林瑜浑身血Ye骤然冷却,德朗西是巴黎东北郊的中转集中营,这样寒冷的天气,那里的食物配给极少,她的父亲身T不好,待久了,还能活吗?
林瑜掀开被褥下了床,乌发散在背后,身上只穿了一件男人的白衬衫,宽大得像一条及膝的连衣裙。
海因茨目光凝在她脸上,他倒要看看她想g嘛,只见她扑通一声跪在了他脚边,哀求他放了她的父亲,是她不知好歹,辜负了他一片好心,她愿意做他的奴隶,现在,立刻,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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