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晏清和这样二十六岁了还干干净净,既不赌也不玩车,连酒都喝得少,偏偏模样又生得格外招人的,实在少见。
郑老太太越看越喜欢。
这一喜欢不要紧。
等晚上回了家,再看自己那个男女不忌、染着一头红毛,成天不是玩车就是鬼混的孙子,顿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郑以征莫名其妙挨了足足半个小时的训。
最后连车库里那辆他刚改好的赛车都让老太太叫人拖走了。
郑以征:“……”
他花了大半天才弄明白自己这场无妄之灾究竟从哪儿来的。
晏清和。
又是晏清和。
小时候就是这样。
晏家那个小少爷只要往老太太跟前一站,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这群人就得被自家长辈拎出来挨个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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