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摊主立刻竖起了耳朵,旁边一个卖青菜的大婶更直接,一边摘菜一边意味深长地接话:“可不是嘛,我就说嘛,季柏那小子开纹身店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收过nV的当学徒?原来是给自己找了个‘暖被窝’的。啧啧,听说年纪不大,长得倒是一副苦相,也不知道季柏看上她哪点。”
程青捏着钱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
在这种小县城里,越是反驳,越容易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案板上的排骨,声音平淡地重复了一句:“老板,两斤。”
胖老板见她这副“Si鱼眼”的漠然模样,觉得讨了个没趣,讪笑两声剁了排骨给她称好。
程青付了钱,提着袋子转身就走。
身后那些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跟着她。
“你看她那双眼睛,跟Si了一样,难怪叫Si鱼眼。”
“啧,命苦呗,欠了那么多钱,被季柏收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福个P!季柏那脾气,发起狠来连他亲爹都敢打,这nV的天天跟他睡一个屋,不被揍Si就算烧高香了。”
程青脚步没有停顿,像是没听见一样。
她把塑料袋提得很紧,几根细绳勒进她g瘦的指缝里,勒出了一道红肿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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