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敏锐地捕捉到了“朋友”两个字。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笑了:“有朋友好,NN拖累了小酌,他在这儿连个朋友都没有。快进来,外面风大。”
“NN,别瞎说。我扶您回屋躺着。”
沈酌扶着NN进屋,裴渡理直气壮地跟了进去。
一进屋,裴渡的脚步就顿住了。
房子破旧,NN的屋子里还有一个破玻璃瓶,里面cHa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在这个漏风的土屋里,极有生命力地盛开着。
裴渡看着沈酌弯着腰,细声细语地给NN掖被角。
那么瘦削的一个背影,却SiSi撑着这个摇摇yu坠的家。
裴渡喉咙一阵发紧。
他以前没见过这种穷。
贫穷会限制人的想象,富有也会。他不敢想,在没有遇到他之前,沈酌一个人是怎么熬过那些绝望的日夜的。
安顿好NN,沈酌带着裴渡来到自己的房间。
裴渡看着那张用几块木板拼起来的床,以及床上那床薄得发y的旧棉被,彻底破防了。
“你就睡这玩意儿?这能御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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