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没过一会,林瑜便睡着了,过量的快感使她身心俱疲,她梦见了小时候——林敬山的戒尺。
那是专门惩罚他们的工具,林衍经常挨打,他总是不服管教,b起哥哥,林瑜听话得多。
林敬山要求她学习《nV诫》,学习《闺范》,每天,他会亲自检查她的学习成果。
“nV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林瑜一边背,一边偷瞄林敬山背在身后的手,“此四者,nV子之大德,而不可乏之者也。”
她不懂句子的含义,但她会根据记忆复述出来,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张图片。
背完后,空气静了几秒,林敬山说:“瑜儿,解释一下方才所背内容的深意。”
“......”
“伸出手来。”林敬山的脸Y沉下来。
戒尺重重地落在林瑜手掌心,她咬紧了唇,避免泄出哭声。
“我错了,父亲......”林瑜颤抖着发出梦呓,海因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眉心,这种温度让她紧锁的眉头逐渐松开。
林瑜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时,床边已经空出一大片位置。她瞬时坐起身,海因茨没有叫醒她,也没有叫她给他换药。
林瑜冒出一身冷汗,她不知道海因茨是不是又存心耍她,然后借题发挥,向她发脾气。
相处了一周,她已经很了解他了。
刚准备下床,下T传来的酸痛感让林瑜不禁在心底骂了他一句,她忍耐着不适,走到衣柜前翻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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