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听到他的声音,肩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话还没说完,她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贺赟深拉开床边的陪护椅,坐了下来。
“别忘了你的签证材料上,我们两个的关系。你的担保人和出资人都是我。”男人一字一顿地说。
贺覃心低下头,声音细弱:“我……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微微抬高,“这意味着你在这个国家,一有什么事,电话就会打到我这里。”
贺覃心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颤抖着说:“对、对不起……我会跟医生说,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贺覃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贺赟深偏过头,看了屠森一眼。屠森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病房。
贺覃心低着头,眼泪还在无声地淌。她抬起左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可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
贺赟深的语气b刚才缓和了一些:“行了,别哭了。”
她x1了x1鼻子,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但没什么用。
贺赟深没再看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她坐在床上,看着他站在窗边的背影。
暮sE从窗外透进来,g勒出他肩线的轮廓。他讲电话的声音很低,俄语说得又快又流利,她听不太懂,只零星捕捉到几个词。
贺覃心T1aN了T1aNg裂的嘴唇。从下午到现在滴水未进,嗓子像砂纸磨过一样,火烧火燎地疼。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挪动身T,试探着想站起来。脚尖刚碰到地面,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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