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心蹲在贺家别墅的洗衣房里,双手泡在冰凉的水里,搓着一件衬衫的衣领。
冬天的水刺骨,她的手指关节粗大,布满冻疮,红肿得像一根根胡萝卜。
贺赟深。
这个名字在贺家是禁忌一般的存在。佣人们提起他时,声音会自动压低三分,走路时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
一个多月过去了,贺赟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一开始还会害怕,害怕他像电视剧里那些坏人一样对她做什么可怕的事。
可后来她发现,她根本见不到他。那天把她带回来,大概只是一时兴起,就像在路上捡了一只流浪猫,随手丢给下人,转头就忘了。
覃心说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失落。庆幸的是,她暂时安全了;失落的是,她的人生好像就这样被遗忘了。
洗衣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Si丫头!洗几件衣服要洗这么久?你是不是又在偷懒?”
一个五十多岁的胖nV人叉着腰站在门口,满脸横r0U,三角眼里满是刻薄。
覃心慌忙站起来,垂下头:“王妈,还有两件就洗完了。”
“两件?”王妈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揪住覃心的耳朵,“你洗了一上午就洗了两件?你是不是皮痒了?”
覃心疼得倒x1一口凉气,却不敢躲,只能咬着牙说:“不是的,我已经洗了十几件了,剩下最后两件……”
“还敢顶嘴?”王妈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覃心脸上。
覃心的脸被打偏向一侧,耳朵嗡嗡作响。她咬着嘴唇,把那声痛呼咽回肚子里。
王妈松开她的耳朵:“洗完衣服去把客厅的地板拖了,要是让我看到一根头发丝,今晚你就去院子里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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