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马蹄踩在没膝的草甸与落叶上,每往前跨出一步,马背便会微微起伏一下。连带着体内那根死死堵在内里的庞然大物,便在燕澜高潮後敏感到发指的软肉深处,极其恶意地深入磨蹭、顶弄一下。
「啊哈……!你、你让马儿停下……求你……唔嗯……」
燕澜无处可逃,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他必须直视赫连烬凤眸里那股浓烈的占有。战马每一次散步般的颠簸,都精准无比地碾压过他体内那处最隐秘的痉挛肉芽,带起一阵阵抓心挠肺的酸麻。
少年将门的傲骨此时在漫长而磨人的温存中被彻彻底底地击碎。燕澜白净的小脸憋得通红,大片大片的潮红从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他生怕自己止不住的破碎哭吟会引来林中随时可能出现的神策军侍卫,只能羞耻地把心一横,张开那双因为承欢而细密打颤的修长双腿,死紧地跨在赫连烬腰後,将滚烫的面颊死死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里,死死咬住天子御赐的狐裘大氅边缘,一边随着马儿散步般的颠簸而发出细密、止不住的战栗泣音,一边承受这漫长而逼人的情欲折磨。
黄昏的暮色此时愈发黏稠,整个木兰围场的外围营地已然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在大雾与暮色的重重掩护下,营地边缘负责了望的神策军将士与各世家大族的眼线,视线皆有些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林道的尽头,一匹高大的骏马正缓缓步出林海。
潜伏在暗处的前朝旧党余孽与沈清漪秘密派出的死士,此时个个瞪大了眼。隔着极远的距离,他们在迷雾中瞧不真切马背上两人的面容,却无比清晰地看见,前方那名高大挺拔的骑士,身上分明披着唯有天子方能御赐、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的玄黑九龙大氅。
而那骑士怀中,那抹身姿修长的身影虽然被大氅裹得神秘兮兮,但马鞍後方的行囊里,那截露在外头、在暮色下依旧雪白耀眼的白狐裘,分明就是林贵君专属的奢华猎装!
「回来了!皇上与林贵君打猎归来了!」
「快看!那玄黑大氅与纯白狐裘错不了!是圣驾回营!」
刹那间,营地外围爆发出一阵阵惊呼。潜伏在暗处的前朝旧党残余与沈家的死士个个面色煞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在他们的算计里,那片西北密林与死神谷早已布下了催情迷香与必杀的万兽狂潮,可如今,这两尊大佛竟然毫发无损,甚至姿态这般亲昵地在黄昏时分安然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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