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你不该让别人碰这里的。既然这里也被玩熟了,那我就不用担心会弄坏你了。今晚,我会用我的方式,把你体内每一寸别人的记忆,都用冲洗乾净。"
陆时琛躺在黑色天鹅绒的枕头上,看着林宴那张曾经温柔、此刻却因为极度占有欲而扭曲的脸。
那种压抑了十年的幻想,在最淫靡、最不堪的时刻爆发出来。当他看着那个十七岁时幻想过无数次的肉体真实地压下来,那种终於被梦想中的神只亲手弄坏的极致满足感,足以让他彻底沦陷。
"林宴……"
陆时琛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他那双布满泪痕的凤眼微微睁开,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因为嫉妒而变得暴戾的男人。
他不再试图并拢双腿,反而主动将那双被黑色皮革束缚着的长腿又往两边分开了一点,露出了那两处正不断溢出晶莹、邀请着被侵占的入口。
"你说得对……我是被玩烂了……"他自嘲地勾起嘴角,语气里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浪荡与渴求。
"但是,那些冰冷的导管……都比不上你的一根手指。林宴,你不是想标记我吗?那就用你……用你十七岁时我就在梦里渴望过的那副身体,亲手把我……彻底灌满。"
林宴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陆时琛那副主动承欢、眼带爱慕的样子,原本的理智彻底断裂。
他当着陆时琛的面,暴力地解开了衬衫。那一颗颗扣子蹦开的声音,像是敲在陆时琛灵魂上的战鼓。
当那件洁白的衬衫滑落,露出那副比十七岁更衣室里更加强健、成熟、充满爆发力的雄性躯干时,陆时琛发出了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
那宽阔的肩膀、深邃的沟壑,以及那股滚烫的、混合着冷杉与汗水的荷尔蒙味道。
这就是他在那无数次自渎的高潮中,幻想过无数次的身体。现在,这具神像正带着摧毁一切的怒火与占有慾,真实地覆盖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