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弯腰捡起晶核,放在掌心掂了掂,随即满脸堆笑地让开身子:"後座的人随便用。只要不弄死,乾成什麽样都行。"
"痛快。"
壮汉狞笑着转身走向吉普车。身後的三个队员也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眼神里满是原始而贪婪的绿光。
第一个爬上後座的,正是那个装着金属义肢的壮汉。他根本不管苏清此时涣散的眼神和微弱的喘息,粗暴地一把捞起苏清纤细的腰肢,将那条被迫大张、早已麻木的双腿折叠得更高,大腿几乎贴到了肋骨上。
下半身毫无前戏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精准无误地抵着那处还在往外淌水的红肿穴口,腰部肌肉瞬间暴起。
"噗滋——!!"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整根粗硕的阳具瞬间没入。
剧烈的撕裂感与异物感让苏清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而沙哑的哀鸣。可壮汉根本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余地,金属义肢五指张开,死死扣住苏清的胯骨,将人牢牢钉在身下,随後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操……这水真多!"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囊袋狠狠撞击着红肿的臀肉,溅起一片淫靡的水花。仅仅十几下凶狠的抽送,苏清那本就鼓胀的小腹便因剧烈刺激而猛地痉挛收缩。
"哈啊……不、不要了……要喷了……!"
滚烫的清透体液夹杂着未排净的水分,如同失控的高压喷泉般从交合处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壮汉一小腹和胸口。
壮汉被温热的水流刺激得眼睛通红,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被点燃了兽慾般加快了冲撞的速度。他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胯,一边用那只冰冷刺骨的金属义肢手掌,重重地按压在苏清鼓起的小腹上,藉着外力将体内残留的水分一滴不剩地强行挤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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