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低头看他。“你属狗的？”
祁野缓缓抬起头。
脸色一点点变了。
宁泽：“？”
祁野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先后闪过今晚那个Omega、冯绍安、卫生间、高匹配度、命定之番，以及自己坐在厕所隔间里认真考虑摘腺体的全过程。
最后视线落在宁泽身上。“你……”声音都有些发涩。“你身上为什么有Omega的信息素？”
宁泽：“……”
哦。
忘了这个了。
看着祁野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宁泽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故意凑近了些。“怎么，喜欢？”
祁野的脸几乎是瞬间红了。
他没敢回答，只是重新把宁泽抱紧，低下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对方颈窝里。
宁泽被他逗得心情很好，抬手点了点他的脑门。“喜欢也没用，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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