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想了想。“大概第一天抱了几下，蹭上的吧。”
顾长慬明显不太信。他忍着嫌弃又凑近了一点。
宁泽立刻往后躲。“你干什么？”
“别动。”顾长慬在他肩膀附近闻了闻，又捏起外套袖口。片刻后，下了结论。“你本人身上还好。衣服上全是他的味。”
宁泽一顿。
顾长慬眉梢慢慢挑起来。“你家小Alpha拿着你衣服干什么坏事了？”
宁泽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锤子。“他才十九。没你这么猥琐。”
顾长慬捂着肩膀，疼得吸了口气。“十九怎么了？十九已经成年了。”
宁泽懒得理他。
顾长慬还在后面十分诚恳地提醒：“而且易感期的Alpha什么都干得出来。筑巢、藏东西、抱着有熟悉气味的衣服睡觉——这不是挺常见么？”
宁泽脚步微微一顿。随后十分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那就算他拿了。”反正衣服那么多。祁野真觉得抱着舒服，拿去睡一晚上又不会少块布。
顾长慬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这人有时候心也是真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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