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 (1 / 2)_【无证之罪】冰冷芳草地全文在线阅读: 番外 (1 / 2)-666文学

番外 (1 / 2)

        番外虽然只是一场梦,但有可能令人不适的生理期性行为写作内容预警

        时间线在本文第五章

        下午第一节课外国文学在大教室上,几个专业里的几个班级,这时间注定是昏昏欲睡,学生们被主动地打乱,和亲密的好友重组后分散在老教学楼的阶梯教室的各处,我坐在靠门的位置,方便下了课就抓着书包跑出去打工,有人开门,冷风就灌进脚底下,旁边是几位同样没被集体选中的女孩,我们都没住寝室,每每这种时候,还有年级体育课分组的时刻,大家脸上总流出那种尴尬又冷淡的表情来。

        几个女孩谁都不和谁坐在一起,隔着几个坏了的椅子分散着坐下,其中一个大个子女孩很主动地朝我示好,贴近了过来,幅度很大,掀起一阵花露水和雪花膏无论如何也散发不出来的,只有推开百货大楼的门把手才会有的香风。我也面朝她,把位子让出来一块,两人无言地挨着,这时候讲台上的声音几乎就是催眠,悄悄地抬头观察她,总感觉面熟,馨香阵阵,伴着没什么情绪的平仄,老师的面容也模糊起来。

        他凑近时冒着股薄荷味。是那个风雨欲来的下午特地走上台阶戏弄她时刚洗完澡的味道,凉的烟味被淋浴后的水汽钝化了,让她稍微有点头晕:可每次真的见到他,都是脏兮兮的,最后满身是血和泥,一点伪装都不剩,像刚出生时裹着体液和胎脂那样狼狈,细想想,真正的污秽其实不是这样。

        李丰田拿鼻梁戳她的脸蛋侧面,肉眼可见地沿着向下嗅去,下半张脸窝进那件起了不少球的嫩黄色毛衣领子,她头晕目眩地僵住,不知道该在清明梦里该做点什么——今天已经过去,这个场景的所有事都发生过,她记得非常清楚,她拿了那张弯弯曲曲的银行卡敲310消防出口那扇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玻璃大门,没挂上的锁,黑色的灯,专门等她,像闯入城的希腊士兵,从木马里猛地钻出来,愣头愣脑地对上了血葫芦,特洛伊城攻破了,很悲壮地陷落,李丰田叼着烟,看起来近乎诧异,但很快就又变得好像无所谓。她记得远方铁轨上一列绿皮车轮碾过去,轰隆隆,很多盏昏黄车窗像方形胶片似的飞快掠过室内,他顶着流动的伤口,百无聊赖地等待,在这一排横亘的橘色里抬起头冲她皱了皱鼻子,只一瞬间,黑暗又一寸寸将五官都吞没。李丰田从她下腹的位置移开头,埋进肩胛的黑洞里,空留她一个圈住什么的姿势,很尴尬。于是那天晚上她知道他也不是不死的。

        “你干什么呀!”

        她后撤到床头桌旁的位置,他像被磁吸着似的覆过来,依稀还记得那立着一只很廉价的仿玳瑁花瓶,家乐福打折时芳芳买的,她气得想抄起花瓶给他来一下,但很难将眼睛聚焦在某个物品上,摸来摸去,只摸到墙纸卷边,她徒劳地撕下来一角当撒气桶,恼怒地意识到自己在梦里都睡得很香甜,记得自己拿了卡一路跑回来,汗冰冷地黏在颈子侧面,气喘吁吁时下身奔涌出来一些痛感和带着粘稠的暖意,腿根酸疼之余她一阵心虚:“赶紧...赶紧把卡拿走,钱都在里面,你之后给我了。”

        胡须根部还潮湿,他顿了顿,又接着嗅闻,接着开始吮来吮去,痛痒交加,期间李丰田离开了她的脖子一会,脸对着脸喘粗气,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做那个咧嘴的表情,看起来还挺认真——每次他正面瞧她,回头找她,突然看她,一呲牙一扯嘴皮子像狼狗学人笑,让人看着怪难受的。她也知道这是在梦里,眼睛见到狐狸豺狼似的面孔,细细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却摆起严肃或者受难的表情,多多少少有点对她大脑的胃口,可她没有和异性打过交道,经验除了录像带和睡前的胡思乱想就只剩姐姐那些印刷得错字百出的台湾,只好哆哆嗦嗦地偏过正脸,把脖子还回去了。

        “你是不是闻到腥味...”

        她有些难堪,把手指插进他半湿不干的头发里,手指死死地握着脸,执拗地把李丰田的脑袋移到面前来,仿佛一个没留意就抓获自己的狗在嚼着什么似的紧张,一张冰凉的,还带着水汽的薄脸皮,眉毛耷拉成一个八,被她捏造的很温顺:“说话呀。你这人。”

        他的上嘴唇薄,隐藏在胡须里,下唇丰厚,呈一个倒着的小三角形,有一些又咬又舔后残留下来的亮晶晶的东西。他把重量全压在女孩子的手上,似伺机讨要奖励的动物,五官完全放松,左眼皮无力地覆住一半瞳孔,眼下皮肤上散布零星的几颗小痣,残酷在黑眼仁,梦境在白眼仁,眼角弯折像燕子也像剪刀。这时这样壮年的一张脸就显得懒惰又无辜了,她捧着李丰田的脸,猛然想起自己还被误以为是他不够斤两的小妻子,粗野的调侃里,有一些隐晦的指向性。

        赶快抽回指头,低头,目光捉到他两只惨白的手,没处放,就都握着她胯骨凸起的地方,手背几条青色的血管交错着贲张,手心自然而然地贴紧小腹愈来愈痛的位置,掌着可怜兮兮的骨头,手腕也惨白,小臂肌腱壮硕出一道凹槽,同她的相比,粗得很不公平。听了她问话,李丰田点点头,又吸吸鼻子,表示这味道不很讨厌,她的脸噌得发起烧来。

        她哭丧着脸捶打钻进毛衣里的男人,因为他正在掐着自己发育不足的那二两肉啧啧嘬嘬地吮吸磨牙,这和她夜晚悄悄欣赏的小报淫画一点也不同,若发生在哈松午夜无光的旅馆,在她贫乏的想象里,得有一位江洋大盗,和一位被掳的,没来月经的美艳太太,得缓慢试探和缠绵,还得喝点年份不详的红酒,绝不是这样一口吞了她,心满意足地嘎吱嘎吱嚼,跟吃炸花生米似的。

        真希望梦境里有正义行事的租客,来敲门,砰砰砰,你们俩狗男女太吵了,啥,两口子?两口子还开房,神经病!比起很多很多年之后按部就班地毁尸灭迹,李丰田这时太年轻了,脾气也实在是太差,爱下死手,人家一扭头,定会拿着什么就对着后脑勺砸上去,咬人的狗都不叫。屋里暖气温吞吞,胖墩墩的厚裤子已被扒到膝盖,她被冷得一激灵,鸡皮疙瘩站起来,小腹里狠命地拧了个劲,疼痛暂时退潮,凝结成块的鲜红色小肉混合着纯粹的血浆顺着大腿一股脑流淌下来,泉水流过田埂,流过李丰田掐着她大腿根的虎口,这画面莫名令女孩感到不齿。

        她呜咽起来,挣扎着想离开。他吃罢,把头从她胸口的位置掏出来,随之双手滑进去,捏着光溜溜的乳房冲她眯眼睛,两袋鸡蛋清,乳头颤巍巍且红肿不堪,她疼得大哭两声,捏紧拳头,心想:他要是敢再咬我,我就揍他。

        李丰田凑近了看她,女孩几乎氧气中毒,他用胡子扎扎她哭皴了的脸蛋,脑门抵着脑门,盯她像联欢会上扑了便宜胭脂的小孩,他把自己血污的虎口和指头放进嘴里舔干净,她满头是汗,怔怔地看他舔,很可笑地半光着屁股站着,安静地面面相觑两分钟后,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扑了过去,环住男人的脖子,摸那块烫烂了又痊愈的发旋,接着迅速而响亮地亲了他,亲了又亲,他小幅度地歪头,像夜视仪捕捉到徘徊在洞穴门口的动物,他不懂这样做的本意。

        她呼哧带喘,露怯地靠着他站着不动,有种蚍蜉撼大树的心情。垂下头,见李丰田正撕扯着自己那条洗不出来了的棉质内裤,接着掏出了鸡巴,那是一根对于女大学生来说较为惊悚的东西,她很不满自己的梦境居然不做任何美化,他恢复掐着女孩乳房的动作,像他第一次作弄她那样,就着干涸和流动的血,把自己的家伙送进血肉褶皱,发出浸入热浴缸的喟叹,一边慢慢耸着下半身,一边死死盯着她,表情像交媾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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