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练了整整十五年的逆鳞式。
每一次起手都烂熟于心,每一次运气都在第三转时撞上那堵无形的墙。灵力逆冲经脉,像是被y生生折断再续上,疼得她冷汗直冒。久而久之,她甚至习惯了这种疼痛,将它当作这一式的代价——想要使出逆鳞式,就必须承受经脉被撕裂的痛。
可今天,她试着在第三转时改了方向。
不是沿着照影宗剑谱上标注的路径y冲,而是按照司宁远昨晚说的那条——将灵力从左侧肩胛的x位引入,绕过断裂的那段经脉,从腰侧的一处辅x重新汇入主脉。
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灵力在她T内流转,过了第一转、第二转……第三转。
没有疼,没有那堵撞得她头破血流的墙。
灵力像溪水入河一样顺畅地流过了那个她十五年来从未通过的节点,沿着一条她从未走过的路径灌入剑身。
剑尖猛然爆发出一道凌厉的银sE剑气。那道剑气准确、凌厉、没有丝毫滞涩,将面前一棵合抱粗的古树拦腰斩断。树身缓缓倾倒,发出沉闷的轰响。
江杳握着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她的手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高兴。
……十五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