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涂到肩胛骨下方一道陈年旧伤时,司宁远的手指忽然停了。
"这一道,"他说,"是练照影宗的''''''''逆鳞式''''''''留下的。"
江杳浑身一僵。
"你的运气路径在第三转时走岔了。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一式的传承本身便残缺了后半段。你用自己的方式y接上去,虽然勉强能使,但每练一次,经脉便会被撕裂一次。"
江杳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前的衣襟,指节泛白。
"练了多久?"司宁远问。
"……与你无关。"
"至少十五年。"
他的语气不带丝毫怜悯或嘲讽,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就像他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样。
可就是这份平静,像一把锋利的刀,JiNg准地划开了江杳最不想被人看见的地方。
十五年。
她用十二年的血和痛,去练一套残缺的剑法,得了第九十七名。又花了三年更拼命练剑就为了杀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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