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呈“大”字型牢牢缚在桌面上,手腕、脚踝分别被扣在桌沿的金属扣里,身体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他眼睛被厚实的黑布紧紧蒙住,嘴巴里塞着深色的口枷,只能发出细碎、破碎的呜咽,肩背因为恐惧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连侧颈都绷出了青白的筋络。镜头猛地拉近,画面中出现了周显宗那双粗糙、带着老年斑的手。那双手正死死掐住韩态胸前两颗充血的乳粒,指甲毫不留情地抠掐、拧转、往外扯,将那小巧的凸起掐得红肿不堪。
随着韩态剧烈的痛呼和挣扎,镜头下移,拍到了周显宗那根半勃起的阴茎,正粗暴地、毫无前戏地撞进年轻男人的后穴里。
“噗嗤——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肠道里挤压出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画面里,那根丑陋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又狠狠拔出,带出刺目的血丝和浑浊的肠液。周显宗的手死死按着男人的胯骨,每顶进去一次,手指就掐紧一分,把那紧致的后穴操得惨不忍睹。
男人被绑在桌沿的手腕已经挣扎出了血痕,他无法动弹,嘴里塞着口枷,只能发出破碎、痛苦的呜咽,滚烫的泪水从蒙眼的黑布边缘滑落,没入鬓角。他腹肌痉挛着,冷汗顺着腹部的线条流进大腿根。镜头慢慢扫过他绷紧的身体、沾着薄汗的侧颈,最后稳稳停在他蒙着黑布的脸上。
镜头之后,周显宗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肉体碰撞的闷响与屈辱的呜咽交织在一起,镜头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像是在细细品鉴一件无力反抗的战利品。
席诺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体——那具健壮的肉体上布满了凌乱的伤痕,青紫的指印掐在腰间,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左侧的奶头旁边,赫然印着一个深紫色的牙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这极度残忍、充满上位者强制剥夺意味的画面。
她死死盯着屏幕里韩态那具因为剧痛而弓起的身体,看着他那原本疲软的前端,在极度的生理刺激和后穴的反复碾压下,竟然半勃起着,不受控地吐出了几滴浑浊的精液。
那是被生生操出来的。
与此同时,周显宗因为极度的爽快和发泄,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浑浊的口水从他嘴角滴落下来,“啪嗒”一声,正正落在了韩态随着呼吸起伏的肚脐眼周围。那口水混合着韩态自己失控漏出的精液,在这具遍布伤痕、淫靡发红的身体上,构成了一幅极度堕落的画面。
席诺手指不安的敲了敲桌面。
画面的最后,是一场毫无保留的凌辱。周显宗低吼了一声,胯下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韩态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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