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五十,周围的人开始陆续收拾东西。
木月把当天的待办清完,检查了一遍邮件,确认没有遗漏,才拿起包。路过总裁办公室门口时,门依旧关着。她没有停步,直接走向电梯。
办公室里,顾南川直到六点十分才起身。
他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把袖口放下,走到窗边。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层层叠叠的灯火,天际线在暮sE里显得冷而清晰。他站了片刻,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今天下午的细节——木月进门时放轻的脚步,放文件时微微绷紧的手指,以及她退出去时,那一下几乎听不见的门响。
她在学着适应他的节奏。
学得很快,也很好。
可正是这种“很好”,让他生出一种更危险的念头。
如果她连工作上的分寸都能拿捏得这样准,那么一旦被引入另一种规则,会不会也学得同样快?
顾南川皱眉,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太早了。
她才来三天。任何超出工作的试探,在这个阶段都显得冒进,也显得不必要。他需要更多时间观察,确认她的反应究竟是单纯的职场紧张,还是某种可以被引导的、更深层的敏感。
他拿起车钥匙,关掉办公室的灯。
走到门口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外面空掉的工位。桌面上g净整齐,那盆小绿植的叶子在走廊灯光下显得很新鲜。顾南川的脚步顿了半秒,只是抬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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