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行字，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没有回复。
只是把邮件标了星，然后继续处理下一份文件。指尖在鼠标上停顿了半秒，脑海里又闪过她站在门口回头时的样子——眼睛弯着，声音轻，却认真。
太亮了。这种亮放在别人身上，他或许只会觉得刺眼。放在她身上，却让他生出一种近乎矛盾的念头：想把这点光收起来，放进自己能掌控的地方；同时又隐隐觉得，一旦真的伸手，就再难像对待前几任秘书那样g净利落。
顾南川皱了下眉，把这点多余的想法压下去。
只是第一天。
她会适应，也会逐渐学会收起那些过于明显的情绪。到那时，这点不该有的波动，自然会消失。
他这样说服自己。
而在四十八层另一侧的工位上，木月把水杯拿出来，喝了一口水。水是温的，却没能完全压下心里那点奇怪的躁动。
第一次正式见面，b想象中更短，也更安静。
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慢慢靠近了。
像是一扇门，被他随手推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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