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惊叫被压碎在喉咙里。
他太重了,压在她身上像是碾着一朵花。她挣扎、推搡、哭喊,"不要不要这样——"但她的手推在他胸口上像羽毛拂过石头,他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的木桩上,另一只手撕开了她身上仅剩的那片比基尼底裤。
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脆。
然后他没什么前戏,没什么温柔,挺身——
女孩尖叫出声。那声音尖利得像被撕裂的绸缎,划破了牛棚里闷热的空气。
"啊——好痛!不要!"
他一杆到底,干涩的、紧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被他强行凿开。血从交合处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干草上,赭红色的,触目惊心。
女孩翻起了白眼,小脸惨白,浑身都在颤抖,像一片风里的叶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沾湿了她那张精致的脸,头发黏在额角和颊侧,乱糟糟的,狼狈极了。
林叶看着她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快感。
他没有停。甚至更用力了。
女孩的哭喊声渐渐弱下去,变成气音,变成呜咽,最后连呜咽都没了——她在他身下昏了过去,小脸惨白,眼睫上挂着泪珠,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他终于释放。
一阵酣畅的震颤过后,他埋在她身体里喘息,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锁骨上。他低头看她——惨白的小脸,散乱的头发,身上被自己掐出的指痕和咬痕,淤青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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