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地顶嘴:“并非是我,是弟子们求知。”
“弟子?你说谁是你的弟子?”洗尘迈着大步走过来,怀璧下意识地向后退,只触碰到了粗糙的梨树枝干。
他掐住怀璧流畅的下颌:“你的弟子只有我与了凡二人而已!”
了凡也走过来,笑吟吟地说:“你说他们是你的弟子,那么就是说,你也想像勾引我和洗尘一样勾引他们了?”
怀璧低下头,沉默着。
他隐约记得自己曾经和弟子们也是有过一段好光景的,他在梨树下教他们御剑,在后山带他们采春,在书房与他们诵经,他本想做个好师尊。
可这时光短到他现下回头想来只觉得那是他做的梦,在收了了凡这个关门弟子后,只过了没有一两年的光景,有一晚他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闯进了了凡与洗尘的偏殿,赤身裸体地坐在了凡身上,用他雌雄同体的女穴大开大合地吃着了凡下身粗大狰狞的阴茎——他第一次发现有人的那东西还带着倒刺。
即便如此,他还是流了满床的骚水,就连空气都是腥甜的,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月色下了凡阴沉的双眼,和洗尘圆瞪的眼睛,在夜色里熠熠生辉,像属于捕猎者的眼睛。
当然,还有洗尘胯下同样勃起的巨物。
后来的事他都不记得了,他不记得洗尘是当夜就参与进来的,还是后来的事,那夜是怎么过去的他也忘了。他只记得后来,他放在心尖上的两个徒弟拿水镜给他看当夜的影像,威胁他说,你敢不听我们的,这镜子明天就挂在讲经堂。
他清修无心经七百年,无心经的宗旨便是清心寡欲,他从未和人有过任何苟且之事,谁料第一次便是和自己的徒弟,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受了怎样的蛊惑才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既是错在自己,他也不愿毁了这两个徒弟的名声,想着要叫他们回头是岸才好,抱着这种想法浑浑噩噩到了今日,他才偶尔会意识到他们已经不是从前跟在他屁股后面,软糯可爱的小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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