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否定你的意思,但请你把态度先放端正。”
“我TM哪里不端正?啊?你别老拿这幅样子给我说教,不就是仗着自己年纪大吗?我告诉你,等你哪天人老珠黄了,就是倒贴也没人要!”
柳炫冲动之下,一把揪住了白彦尘的衣领。黑色内衬被扯得皱巴巴,撑开的领子紧紧勒着白彦尘的脖子,没过多久,白皙的肌肤上就被压出了道刺目的红印。
“柳炫,住手……允秋还在……”我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臂弯,抽咽着祈求。
最后,他满怀不甘地撒开了白彦尘,临走时不忘挥拳砸在白彦尘胸口,牵我下楼。我被迫跟着他的步伐,回头,唯见那人落寞的背影。
“诶,岩岩,你刚去哪了?我叫了好几回你都不应。”黎允秋一个翻身从沙发跃起,越过柳炫朝我扑来。
在看到我双颊未干的泪痕以及泛红的眼眶时,他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托我的脑袋:“你,你咋回事……别吓我啊……”
“刚在房间没开灯,不小心磕到了,没事。”我随意扯了个谎,眼神下意识飘向柳炫。
“啊对,可把他疼坏了。”柳炫附和道。
“哎呀,下次进房别忘了开灯,还好柳炫刚上来找你,要不然我得担心死。”黎允秋舒了口气,重新躺回沙发。
度过了煎熬的两个小时,我哥和黎允逸终于赶了回来,顺路捎上了贺老爷子。佣人们见主家回来,便去厨房端菜,把饭桌收拾得有模有样。
我热情地迎接老爷子,与他简单客套了几句。往年都是我们哥俩去老宅按最高规格聚餐,但今年,那些亲戚都被困在了国外,没法赶来吃年夜饭,于是万般无奈之下,我哥才选择邀请身边最亲密的人小聚一场。
唯一不变的是,白彦尘每年过年都会来贺家,完全把老爷子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大家陆陆续续上了桌,老爷子坐在主位,我和我哥各守左右。原本白彦尘是该坐在我身边的,怎料柳炫先占了位置,把白彦尘挤去了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