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暗了暗,随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但仍旧保持着认真的态度,压低了声音问:“那,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很成熟,慷慨,具备年长者该有的体贴与温柔。”我不紧不慢地回答,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或许你需要的是安稳,”柳炫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握住我悬在半空的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愿意等你,哪怕永远以朋友的名义伴你左右。”
眼前一头红毛的少年满怀热忱,可我知道,我不能给他回应,也不能借错误的感情自私地占有他的余生。正当我想把话题推进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我们都思绪。
我本想挂断,结果来电显示的赫然是白彦尘,于是我想都没想就走到远处接电话。他说他会提早些到,还给我带了糕点。
“白叔叔今天也来?”柳炫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把玩外套上的金属纽扣。
我连连点头,他“啧”了声,撇过头去。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对白彦尘挺抵触的,哪怕没有正面起过冲突,但我总能隐隐看出他那不屑与厌烦的情绪。
黎允秋收拾完便加入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三人一拍即合,看起了电影,好不快活。时间飞快流逝,明窗外日影渐削,已然来到下午。
大门传来开锁的动静,我下意识望去,门外站着的人同样看着我,视线交汇,顿时有了精神。
“师父。”我一个猛子扎进他怀里,头死死埋着,努力自己全身上下都沾染到他的气息。
一只手轻轻揉乱我的发丝,带着纵容。他温和地开口:“岩岩,师父来了。”
“白叔叔,很抱歉沙发上暂时没地方给您坐了,”柳炫没好气地指了指足足十米长的大沙发,假装不经意地把目光放在楼梯口,“要不,您还是上楼吧,您应当需要个安静的地方处理工作。”
白彦尘没理会他的示威,转而抬起手把提着的纸袋展示在我跟前:“岩岩,这是昨天周总从温州寄来的两盒桔红糕,是他老家比较有名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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