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我的是“啪啪”的水声。白彦尘像是听了,动作愈加大胆,久久搁置的舌也小幅度地摆动起来。
即便自己在许多个夜晚用手堪堪解决过生理需求,但这次直接把快感推到了新的高度,史无前例的高度。
大脑释放信号,挺腰的同时,精液全部被送到了白彦尘的唇舌间。远远凝视,却还是能闻出精液本身的腥味。
我刚要找纸巾为他擦拭,怎料他的喉结向下滚,将热腾腾的精液送入腹中。见此情形,我更急了,拔腿往窗边跑。
抽来三张纸巾,我兴冲冲地回到床上,他却张开嘴,邀功似的给我看。里面一滴白色的东西也没有,干净得要命。
完了,他把我的,全吃掉了……虽说精液的成分挺正常,但,我是真怕他吃出问题。
“师父,你,你真吃了?”我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嗯,”他笑着抹了抹嘴角,“还不错。”
“哇啊啊,不行不行,这个不能……”我顿时失了方寸,全身像在冷库冻了三天三夜,僵在原地。
“岩岩,你这样,以后我就每天都找你要了。”他的语气难得轻浮,趁着我呆愣,亲了口我肿胀的乳头。
乳尖好不容易放松下来,被他亲后又绽开了。这具被操熟的身体,终是做到了随时随地欢迎白彦尘开发。
“我们还得工作呢!”我气鼓鼓地锤他,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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