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几点啦?”我迷迷登登开口,喉咙却堵得慌,简直比撒哈拉沙漠还干。
“四点,还早,”他坐到我跟前,“先喝点水吧,一会儿我去做饭。”
“嗯。”我弱弱答应,要伸手拿杯子时却被他抢先一步。
“慢慢来。”他不紧不慢地将水杯递上,给我喂一口,用指腹擦一下,活脱脱一个奶爸。
“师父,我想吃西兰花和蛋羹。”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我的胃瞬间被馋虫占领,开始向白彦尘撒娇。
他很吃我这套,什么都不说就同意了,之后还我要不要往西兰花里加肉片和蒜末。由于体力消耗过大,我急需补充盐分,于是重重点头,期待他大展身手。
蛋羹是白彦尘的拿手菜。他本出生在江南,却因家族变卦不得不独自来到香港闯荡。或许在某个阴冷的雨季,他就静静地坐在小屋子里,与一碗寡淡的粥作伴。
我乖乖躺进被窝,目送他离开卧室。打开手机,屏幕赫然堆积了十多条p消息。
柳炫在我和白彦尘纠缠之际不住道歉,但没直接打电话叨扰,难得降下身段。他没有谈过恋爱,诱骗我亲嘴这事我只当是他无聊惯了给我开的玩笑。
我想着消息看都看了,不回未免失礼,便简单回了个“嗯”。
虽说自己的初吻没了,但至少和师父解除了误会,算是比划算的买卖。这么说,柳炫倒是帮了我个大忙。
马眼处的痛感消得差不多了,解手时几乎没有不适。我放下心,准备下楼开饭。
路过他的房间时我顺带看了一眼,床单被褥早被扯了个干净,床垫重新换过,显得格格不入。
我小脸红透,羞答答地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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