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师父,我的被晨暮哥摸过了,脏了……”彼时我兴致大发,想借机逗逗白彦尘。
他无奈摇头:“那晚摸你的人,是师父啊。”
听到他承认了“罪行”,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将迷乱的氛围搅乱。
“嘿嘿,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柳炫告诉我的。”
“嗯,小坏蛋。”
黏滑的龟头猛地挺入,似在宣泄。奇怪的是,这回我没感到疼,大脑反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占据。
我没慌,白彦尘却慌了,急忙退出大半。
“啵”,穴口恢复初始大小,一股空虚涌了上来。我不舍地扭扭腰,拽起他的小臂:“师父,别走嘛。”
他拗不过我,于是托着水淋淋的小脑袋重整旗鼓。他吻遍了我全身,顺势将我汗湿的身子揉进怀里,几乎尝透。
“岩岩,师父要进来了。”
他为我打好预备式,继续朝里深入,直到捅了个对穿,完全填满。
我趴在他肩头,磕磕巴巴地呼喊。穴中肉茎猛猛顶撞,顷刻间予我无尽快感。我俨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无意识地呻吟,娇软而淫荡。
“好紧……”他紧咬下唇,凶悍地操弄着,手不忘帮我撸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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