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言?是那个不会说好话的家伙吗?我对他有印象,但莫名讨厌,说不上来的讨厌。
“哥,你还好吗?”我害怕哥哥因为那个人难过,于是问道。
“哥没事的,”我哥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却是格外僵硬。
接下来,他们谈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只听到了零零碎碎的信息,没能真正搞清楚情况。
不过有一点我很明白,那就是我哥哥的公司出了大问题,短短半月赔进三十亿。
“杭州的xx地产近日公开招标,如果我们竞标成功,或许能挽救现在的局面。”
“你是说,邢总?”
“嗯,没错……”
两人的对话最终以白彦尘承诺帮忙联系周夙结束,我哥听后表情放松不少,这才记起被冷落在旁的我。
夜晚,我们围坐在饭桌前,就像完完整整的一家人。我也的确把白彦尘当作了自己的亲人。
“止岩啊,哥哥以后可能要忙活段日子,你要好好跟着你师父……”贺止川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临别,他从柜子里拿出个红色的礼盒,不大,却很有分量。我把它托举在手心,只觉心里酸酸的。
“谢谢哥……”
贺止川欣慰地点点头,目送我们离开。他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很长,慢慢融进了萧瑟的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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