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五姨太脸sE不太好。”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怕是酒喝多了,不如让丫鬟先扶她下去歇歇?”
沈老爷眯起眼,看了看林晚棠煞白的脸,又看了看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忽然笑了。“也好。老五,你去二楼躺会儿,等宴会结束,我让人叫你。”
林晚棠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宴会厅。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nV引她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的门。
“五太太请休息,奴婢去给您端杯醒酒茶。”丫鬟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林晚棠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掌心,无声地痛哭起来。泪水混着脸上的脂粉,在手心留下一片黏腻。她哭得浑身颤抖,背上的鞭伤因为动作而撕裂,鲜血再次渗出,染红了月白sE的旗袍。
可最疼的,不是背上的伤,也不是T内那根冰冷的玉势。
是心。
她哭到几乎窒息,才缓缓抬起头。客房布置得很雅致,红木雕花大床,丝绸帐幔,梳妆台上摆着西洋镜和一套象牙梳子。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头发散乱,妆容花成一团,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月白sE的旗袍上,背后渗出一片暗红的血迹,腿间的布料也Sh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深sE的水渍。她看起来,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廉价的娃娃。
她颤抖着手,解开旗袍侧边的盘扣。布料滑落,露出她ch11u0的身T——背上四道狰狞的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皮r0U外翻,渗着血珠;x前、腰侧、大腿内侧,布满了新旧不一的掐痕和淤青;最羞耻的是腿间,那根粗大的玉势还cHa在她T内,只留下雕花的底座卡在x口外,周围沾满了混合着血Ye和AYee的浑浊YeT,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林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破碎的、绝望的笑。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玉势的底座,缓缓向外cH0U。
“呃……啊……”
异物摩擦着敏感的R0Ub1,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快感。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玉势cH0U出,看着那沾满自己TYe的东西逐渐脱离身T,发出细微的噗嗤声。当最后一段离开x口时,一GU温热的YeT随之涌出,滴落在脚下的地毯上,留下深sE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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