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微着仰头垂眸盯着自己这对如少女刚开始发育般的酥乳,嗅着自己骨血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脑海中浮现不久前陆晏露出温柔笑容的英俊脸庞,温润如玉的噪音,清淡但富有侵略性的熟悉香味。下面那张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小穴不停地嗫嚅着,发出啵唧的响声。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心中蔓延出对自己这具畸形的身体更多的厌恶及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惧。
林允微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和雪白的贝齿。贪婪地呼吸着浴室里潮湿的空气,被压抑了一整天的胸腔,终于得到了片刻的释放。
他肆无忌惮地喘息的同时,在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里,一道粘腻而滚烫的视线穿过潮湿的空气,饥渴地反复舔舐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化作牢笼将他永远囚禁其中。
老旧的花洒发出沉闷的“嘶嘶”声,温热的水流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林允站在这场暴雨中,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肌肤和不算明显的喉结,任由暴雨毫无保留地浇透他细软的头发,单薄的身体。
水汽迅速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将原本冰冷的瓷砖熏染上一层朦胧的白雾,也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将他原本白到几近透明的皮肉蒸出一层香甜的桃粉,将他原本清淡的香味蒸得更加浓郁。
在这个没有光、没有人的狭小天地里,他终于不用再紧绷着神经,不用再习惯性地佝偻着背,不用再害怕自己身上的灰尘会弄脏别人的衣角。
胸腔里那头从白天开始就疯狂乱撞的小兽,在水汽的氤氲中,依旧跳得他耳膜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林允擦干身躯和头发,裹上宽松的浴袍,打开门,和着朦胧的水汽走出浴室。
他白嫩的脸蛋和露在洁白浴袍外的皮肉还带着水汽蒸腾出的薄红,湿答答的碎发盖住额头,嘴唇比平日红润几分,微鼓的乳肉朝向外放松地倘在胸前,被浴袍勾出一个优美的轮廓,突出的乳头挺立着撑起柔软的布料。
林允来到厨房草草烫了点水煮菜和着刚煮好的米饭吃下就收拾好碗筷回卧室。
推开门,打开灯,令人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刻板的“干净”。林允的卧室里没有一件多余的私人物品,甚至连一张自己的照片都没有。
所有的东西都被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为了随时迎接别人的检查。书桌上,除了课本,只放着一瓶用来给余华东擦桌子的湿纸巾,和几盒还没拆封的、余华东随口提过一句“还不错”的薄荷糖。墙角堆着一个巨大的纸箱,里面装满了他帮余华东跑腿买来的快递、帮他打印的资料,以及那些被余华东随意丢弃的、他视若珍宝却被别人当成垃圾的草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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