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看着伊莲娜，开口了：“我想看你穿着我的衣服——被我操。”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萨纳托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不是嘲弄，是一种带着趣味和期待的笑：“骑士先生喜欢仪式感。”
奥斯维德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可以。圣女大人，你听见骑士先生的愿望了。”
伊莲娜跪在床上，接过洛萨递来的那件白色亚麻衬衣——那是他刚才脱下的，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布料粗糙，混合着汗水、金属和淡淡的烟草味。她抖开衬衣，穿在身上——那衬衣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垂到她的大腿中部，肩膀处松松垮垮，锁骨和肩头裸露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他的衬衣的样子——宽大的领口露出她脖颈上的黑色皮圈和银铃，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这种半遮半掩的装束，比她一丝不挂时更让她感到羞耻。
洛萨看着她穿上他的衬衣，看着她被他的衣服包裹住身体却依然露出项圈和银铃的样子——他的呼吸变得微微粗重了一些。“过来。”他说。
伊莲娜跪着挪到他面前。洛萨伸出手，抓住衬衣的领口，轻轻一扯——纽扣崩开了一颗，露出她更深的乳沟和锁骨。他没有继续撕扯，只是用指腹沿着新敞开的领口边缘缓缓滑过，感受她锁骨的形状，然后沿着她的肩线滑下，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你穿着我的衣服，戴着别人送的项圈——”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同时属于几个人。”
“她本来就是同时属于几个人的。”奥斯维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从容的笑意。
洛萨没有接话，只是把伊莲娜拉近自己，让她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然后低头看着她。“用嘴——让它准备好进入你。”
伊莲娜低下头。在烛火摇曳的光中，在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衣包裹下，她再次含住了洛萨的性器，舌头缠绕上去，动作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生涩。她一边吞吐着那根再次挺立的器官，一边听见萨纳托斯从床上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绕过床尾走近，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她翘起的臀上——她现在正跪在地上，衬衣下摆掀起，露出赤裸的臀部和大腿。那件宽大的衬衣遮不住任何东西。
萨纳托斯在她身后停下，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她的大腿内侧——那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阵颤栗。“骑士先生在前面享用她的嘴——那我在后面，享用她的穴。”
两根手指同时探入她湿润的穴口。那冰凉的触感和体内的异物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萨纳托斯的手指在她的花径里缓慢转动，按压那处她已经熟悉的敏感点。前有洛萨的性器在她嘴里进出，后有萨纳托斯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双重侵入让那条银铃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连续的声响。
洛萨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伊莲娜穿着他的衬衣跪在他腿间，她的嘴包裹着他的性器，而那银灰色长发的男人正蹲在她身后，手指在她的穴里进出，带出透明的水声。他的视觉被这种画面刺激着，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得更深，让她的喉咙把他的龟头整个包裹住。“唔——！”
“你后面那张嘴，”洛萨看着她因窒息而泛红的眼角，开口，“也想要被填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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