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霜抿了抿唇,腹诽着对越榷没真情他不是不知道,居然期待自己反应能有多大。
晨课是双性每天的晨省定昏中的一部分,越榷的规矩又严得多,林景霜早上须得用嘴叫醒他,再叼过细鞭子掰穴求夫主教导。
未拜堂,越榷不能碰他,于是早晨他格外难熬,水逼被打得殷红,小阴蒂肿到缩不回去,先前两天多薄软的衣料都穿不成,一点摩擦他都会疼得俯在榻上抽泣颤抖。
越榷常说他娇贵,以往是引以为傲自己帮林景霜坐上养尊处优的地位。
到了床笫间,娇贵反而成了越榷不尽兴的源头,他万万不会满足一夜一次。
“我召了祁六回来,这一个月待在你身边。”
林景霜脸色一僵,世家大族培养暗卫管教后院妻奴的不算少,“你舍得他人碰我?”
记得十五岁那年给四皇弟送生辰礼,被小孩儿抱了一下,越榷都差点提刀砍了林慕钰,说自己喜欢林景霜,绝不许外人染指。
“舍不得,看你半分都不行,我只是要他替你我传信。”越榷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嗅着他身上的清香,“记得日日用玉龙撑穴,不然大婚当夜你又要疼哭。”
“……”
林景霜一脚踢到他膝上,坐在榻边抓起半跪到脚下的越榷,攥着他的头发迫使仰头,俯身拉进距离,鼻尖相对,“你折辱我,不怕我登基后杀你泄愤?”
“折辱”二字入了耳,越榷眸中情绪变化莫测,一口牙要咬碎,“折辱?我折辱你什么了?”
“林景霜,我捧你做九五之尊,所图左右是你多欢喜我些,你可清楚得很!”越榷深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覆眼的白绸缎,“林景霜,你怎么眼瞎心也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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