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遣人送了冬装。”越榷想起林景霜现在生活怕是不能自理,“我帮你沐浴更衣。”
“不要。”
林景霜拒绝得坚定快速,丝毫不考虑越榷任劳任怨把他接回京的这些天。
“我没有在问殿下。”越榷笑了声,是被他的无情无义气的,弯腰强行抱起他带去汤泉。
“越榷。”林景霜咬咬牙,把剑环到怀里,“我不需要你的细心照顾。”
“什么时候能拿起剑追着我杀,自己登基,我就不照顾你了。”
嘲讽,纯纯的嘲讽。林景霜看不见是意外,他带了心腹去燕国等机会跑路,没想过越榷得知消息来的这么快。
越榷表情比他温良多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呛林景霜,从前都是在他面前好言好语哄着还要受冷脸。
府内汤泉白雾腾腾,林景霜来过一次,那回失控的越榷差点将自己溺死在里面,他只能跟着跳进去抚平躁动的疯犬。
“殿下在想我害你呛水的事吗?”
“……没有”他倚在越榷结实的胸膛,一身细腻白净的皮肉有些许结痂的伤痕,都是遇刺时被伤的。
越榷颇为失神地搂住他,唇瓣落在裹着绸布的双眸,林景霜不知是不是被熏得,脸颊红艳艳,“你离我远些。”
火硬的性器直顶着他的腰窝,他敏感地挣扎,受不了肌肤相触,气息急促两分,“越榷。”
越榷叫他扭过来脑袋,抬手解他缠着双眼的绸布,恍若墨水点在中央的眸子强装镇定地望向自己,和一岁前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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