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推拒促使沈裕膝盖又往上顶了几分。
腿心传来的压迫感让谢净瓷腰窝泛软,身T往下滑,只能夹着他的腿保持平衡。
唇舌交缠的水声清晰暧昧。
她的心跳快到停摆时,男朋友的手掌忽然覆住了她心口的位置。
他缓缓松开她,唇间拉出一道银丝,黏在她和他的嘴角上。
“换洗衣Ye了。”
“嗯…”
谢净瓷常用的是茉莉味。
而钟宥的洗护,是葡萄柚味。
“这是什么味道,我没闻过。”
“没味道…可能是我涂耳朵的药不太好闻。”
沈裕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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