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孤高的容颜如同点上了红妆,眼尾拖曳出一抹潋滟的鲜红,每一丝皮肉都坦露在眼前,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惊心动魄的艳丽,明明是个男人,却有一副令人垂涎的皮囊。
丹殊太子傲骨嶙峋,此时被情欲模糊了棱角,显出不同以往的风骚来,唇瓣张开,嘤声道:
“……坏家伙,你对我做了什么,好奇怪……”
刚一开口,就被黏糊糊的肥舌封住了口唇,软绵绵的唇瓣分开,软红小舌浸湿滑腻,口中津液好似琼浆玉露一般,令人欲罢不能。
“……啊!嗯啊啊……唔呜…………”
丹殊太子欲将口中肆意勾缠的肥舌赶出去,反倒引狼入室,肥舌跟长了钩子似的,把红艳艳的舌尖挑了出去,双舌上下纷飞缠绵,好似双蝶共舞。
水色淋漓的唇齿间,美人只觉得口中焦渴,将两片染红的唇瓣张到极大,薄软红舌与肥厚粗糙的大舌纠缠在一起,如同肥鱼追逐着锦鲤,口水霎时如同屋檐下的雨丝,丝丝滴落下来,舔弄、吞吐着津液,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啊啊……呜……”
身下密密匝匝的捣干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如同深山里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珠砸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嘈杂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