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指印和齿痕的肌肤因汗湿而泛出莹莹水光,朱红色的发丝在玉背上蜿蜒如血痕,好似一朵寒山薄雾中艳绽的红色莲花。
孤冷卓绝的天才剑客,高高在上的欲界太子,就这么脱光衣裳,如同下流的玩物任由和尚一而再再而三地奸淫。
短短数日,他从未经世事的处子变作食髓知味的淫娃荡妇,不再孤身一人,而是拥有一位肆意夺取他贞洁的道侣,霜白如雪的肌肤任其品尝、腿心神圣的雌穴被反复贯穿,内里绵软酥红的壁肉完全拓印出大鸡巴的形状,甚至,最深处的宫苞也被撬开,硕大如婴儿拳的大龟头钻进去,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水浇灌在孕育子嗣的沃土上,静待它们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二人交合处汁水淋漓,黄黄白白的污浊掺杂在一起,从两口脂红色的淫穴失禁似的往外流淌,雪臀丰盈,股间粉白湿润,随着每一次大力抽插,红腻花穴与宫苞一起贯穿,马眼怒张,似伶牙俐齿的小嘴儿,精准地咬住了柔嫩酥软的花心,重重研磨。
——唔啊啊啊啊啊!
如此尖锐又猛烈的欲潮席卷而来,丹殊太子刹那间心神失守,肌肤染了一层淫靡的霞色,身子不受控制地乱颤,像是随波逐流的小舟顷刻间被暴风雨掀翻。
他仰起修长的脖颈,险些失声尖叫出来,幸亏花和尚及时堵住了他的嘴唇,唇舌相交,津液如蜜。
接连不断的高潮一次比一次来得深刻绵长,因顾忌着佛前的一佛一魔,不想被他们发现,花和尚的抽插十分缓慢,力道却尤为沉重,在幽暗的佛像后面,那窄腰翘臀美如一尊羊脂白玉的玉净瓶,肌肤绯红,似雪地里飞扬的桃花瓣,简直美不胜收。
在一声黏腻的水声中,臀瓣微颤不止,股间嫣红的穴眼将大鸡巴一吞到底,层峦叠嶂的壁肉被一寸寸撑开,甚至穴口能感受到根部粗硬蜷曲的阴毛。
粉白细嫩的臀瓣被大掌抓捏,似乎要被炙热的掌心焐化,化作一江春水消融在旖旎的春宵里。
……唔……啊啊啊……
而最让丹殊太子崩溃的是,那一下又一下捣干雌穴的大肉棒没有半点儿停歇的意思。
湿润多汁的红艳穴口包裹着阳根,脂红的花瓣湿漉漉地绽开,削薄如柳枝的腰身如同被拉紧的弓弦,在大掌的拨弄下,雪臀悬空,欢愉永无止境似的,仍在一寸寸攀升,美人气息紧促又细弱,神智似要承受不住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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