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爬过来给我舔。”
如此做派,恐怕只配两个大耳光,左脸一个右脸一个。
丹殊太子摇头,道:“太丑陋,难以入口。”
“怎么,你想反悔吗?天一黑,那鬼市就跑咯!”
花和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向他挺腰,那根紫黑色的阳物在空中甩了甩,肉鞭似的,险些拍在丹殊太子的脸颊上。
“好吧,用手也行,”他又妥协道。
丹殊太子:“……”
欲界矜贵高傲的七太子,那常年握剑的双手缓缓抬起来,手指修细,白如羊脂玉,掌心滚热,轻轻握住眼前那根软趴趴的阳物,青涩又笨拙地上下滑动。
白日宣淫,美人神情专注,似冰雪一般冷冽且沉静,看似没有波澜,可唯独他自己清楚,目睹那根软趴趴的大肉棒蓦地精神抖擞,在掌中越膨越大,又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情,纵然心性淡然,孤高自赏,藏在红发间的耳根也不禁悄悄红了。
阳物粗长凶猛,色泽黑中透紫,茎身上青筋突起,像是盘根错节的老树根,顶端怒张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清液,热气腾腾,绮丽清贵的美人与丑陋的大鸡巴相衬,叫人看了大叹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这一幕看得花和尚欲望横流,咬碎了牙也压不住,眼睁睁看着它弹起来,龟头斜冲上天,对着丹殊太子丹红濡湿的唇瓣。
每当丹殊太子的气息喷洒过来,它就激动得乱颤,像一条蠢蠢欲动的毒蛇要挣脱束缚,飞身咬住柔软的唇瓣,然后沿着皓齿间的缝隙钻进去,占据美人温热多汁的口唇。
花和尚弯腰,嘴唇贴着丹殊太子的耳朵,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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