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不够、还远远不够。禾以修盯着手里那根胀红的性器,一边咂嘴一边五指收拢用力地前后撸动、摩擦它。
不知道这样低着头弄了几分钟,禾以修觉得腰和脖子有点累,干脆也不坐床上了,推着眼前仿生人结实的腹肌,让吉尔给他腾出些位置,紧接着,禾以修便跪在了他的仿生人面前。而他的脸、眼睛、鼻梁则正正对着吉尔飘溢出酸甜蓝莓味的肉棒。
下一秒,他的舌头结实地舔到了吉尔仿真性器的柱身上,茎身上跳动的青筋与他的舌头摩擦而过,禾以修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在舔一根鸡巴,这个认知冲击了他,但他又不断给自己找借口,想:这只是根假家伙,只是个里面装满蓝莓果酱的棒子。
可等到他张嘴把这根棒子含在嘴里后,禾以修才发现一件更冲击、更离谱的事——自己好像有点硬了。
但他不想松嘴,他还想品尝这根肉棒里面储存的液体的味道。并且,下半身能硬不是一件很好很值得高兴的事吗?至少对他一个阳痿患者来说,这是好事啊!禾以修在心里宽慰着自己,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也顺应自己的欲望往下,从裤子里掏出半硬的性器开始自慰。
吉尔所装载的系统能助他拥有强大的性功能,但是性欲却不是由性功能决定的,他的ai情绪系统中缺少“欲望”,因此在禾以修替他撸管口交时,他也只是规规矩矩地浅摆了一下腰,完全没对他的主人进行任何实质性的粗暴行为,只要禾以修发出别扭的哼声,吉尔就立马停下挺胯动作。正因如此,禾以修一般只含住吉尔的性器前半端,没有再进一步。
只是前半就够了,他可没想过要给一个仿生人深喉。禾以修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禾以修的嘴唇变得通红而水润,从他嘴里吐出的性器前端也都被蓝莓味的体液与津液覆盖得莹润无比。这时,禾以修无论是从侧面、下面、上面舔这根肉棒,它都是酸甜的味道。
嘴里被果味肉棒填满,禾以修嘴里不断分泌口水,眯起的眼里满是欲望。他觉得只摸前面不够,这会儿左手快速撸了两下阴茎后,稍微起了下身,把裤子连同内裤完全脱去,自己又重新跪在垫了裤管的地板上。然后,他一边舔吸着嘴边的肉棒,一边往后掰了掰臀,另一条手臂也跟着往后腰拐,小心又鲁莽地用指尖去戳碰已经许久未动的干涩菊穴。
在此期间,吉尔一直低着头在看他。似乎是这道视线太明显太张扬了,禾以修实在无法忽视,哪怕他知道这只是个仿生人,也依旧忍不住回瞪一眼,在吐出他的鸡巴后发出一声冷峻的命令道:“闭眼!”
禾以修看着他老老实实闭上眼,自己又立马低下头头,静静地握住近在眼前的漂亮性器端详了几秒钟,手部上下套弄了一下,“啧”一声后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怎么还不射啊?”说着,禾以修又重新张嘴把它含进嘴里。
吉尔应是听见了他的话,此时闭着眼问了一句:“修想要我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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