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尘,这几周怎么吃的饭,瘦不少。”
谢让尘心跳漏了一拍,捏着薯条手指发紧,被暴风灌雨之中忽然cH0U开了河堤似的。
他竭力遏制住几乎溢出的情绪,垂着的眸底尽是风雨交错。
“没有。”谢让尘平静道,“这些天我都是正常吃的,平时和朋友去打打球,运动量太大了吧。”
“哦,那过得不错。”
“……”
他过的一点都不好,她那么狠心,一次次在他深夜无b渴望想念她的T温时把他拉黑,又放出狠话威胁他一辈子都不回来。
那就是要彻底抛弃他的意思,他的姐姐,没有留给他一丁点余地,就这么抛下他和一片狼藉。
他这些个日日夜夜都快疯了,每晚在她床上像个发情期永不知足的狗一样闻遍了她的气味,脑子都要疼爆了、发胀、发闷也塞满了她的面孔、无休止地冒出来……
直到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沾染上他的气味,直到他发现她的气味正在渐渐淡去,那种怎么也抓不住的感觉让他惶恐、不安、焦虑又痛苦。
她是骗子,她说过一辈子Ai他,说过一辈子都不会抛下他。可转眼间就把这些忘的gg净净,独留他揪着指尖已经过期的誓言茫然失措地徘徊原地。
她难道就不知道吗,他的世界从很小的时候就塞满了她、她霸道地挤走了所有人。
在他还那么小的时候,家里没有爸爸妈妈,所以他以为的家人就只有她和NN。
所以之后NN去世后,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一个姐姐。他要姐姐牵着他的手,这样哪怕闯过风雨贫穷病痛等等的一切苦难他都无所畏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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