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偶尔会突然开口:“绳子。”
沈栖就得当场停下手里的活,把外衣掀开,让他检查,他会用目光一寸寸扫过那些勒痕,有时会说“左边松了”,有时会说“下面那结再往上收一点”。
只能自己动手调整,每一次收紧都伴随着细微的刺痛和强制的压迫。
有一次她调整完,苏衡忽然伸手,指腹在她腰侧的绳结上按了按,力道不重,却JiNg准地压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
沈栖身T一僵,苏衡像是没察觉她的反应,只是淡淡收回手,继续道:“继续上药。”
沈栖低着头重新拿起药瓶,心里却把这人从头骂到脚。
前几天装得那么清心寡yu,现在倒好,检查绳子、命令收紧、偶尔还伸手碰一下,样样都来。
可她一边骂,一边又把x前的主绳悄悄又收紧了半分。
到了晚上,苏衡会让她把铁链拿过来,锁在自己床腿上。
“今晚就在这儿睡。”他通常只说这一句。
于是沈栖便被铁链限制在床边的一小块地方,维持着身上的gUi甲缚和并腿的绳子,靠着床沿休息。
铁链不长,她只要稍微动得幅度大一点,就会被拉住。
已经是筑基期修士的苏衡,晚上并不需要睡觉。他通常会盘坐在床上,闭目修炼,为了不让沈栖打扰到她修炼,警告沈栖不允许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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