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直在说着,温宁只好一直乖乖盯着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真的害怕母亲失望。
客厅里的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母亲的话从头到尾没停过,从公司业绩说到人脉积累,又从人脉扯到她从小到大的每一次不足。
翻来覆去,核心永远只有一个——她不够争气,抓不住手里的机会。
“你看看圈子里同龄的年轻人,哪家不是年年业绩暴涨?就你的公司,不进反退。”
“我这辈子没别的盼头,就指望你能压过旁人,稳稳攥住属于你的东西,别最后被外人、被你父亲偏心的那个孩子挤得一无所有。”
母亲的声音不高,没有怒吼,没有责备,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的念叨,最磨人。
温宁始终垂着肩,安安静静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连呼x1都不敢太重。她不敢顶嘴,也不敢辩解。她知道母亲这辈子过得压抑,一辈子困在婚姻的权衡和委屈里,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执念,全部都压在了她身上。
所以哪怕心里又累又闷,她也只能全盘接着。
时间一点点熬过去。
两个多小时,母亲就这么坐在餐桌前,一句接一句,从未停歇。
从职场生存法则,讲到家族的人情冷暖,再反复提起父亲的偏心、那个男孩的威胁,一遍遍提醒她,要是现在松懈半步,以后就彻底没有立足之地。
“我不求你大富大贵,但你绝对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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