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浑身一僵。
"别……"这次是真的拒绝，声音抖得厉害，"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韩天一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笑意，手指却不急着进入，只在那圈紧致的
褶皱上缓慢地画着圈，感受那块皮肤在他指腹下不自觉地收缩。"上次不是让我进去过？忘了？"
他怎么会忘。
那个夜晚，也是这样昏暗的楼梯间，也是这样危险的处境。韩天一的手指第一次探进他体内的
时候，他疼得浑身发抖，却又被某种陌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淹没。他咬着韩天一的肩膀，把
呜咽全吞回去，直到口腔里尝到血腥味。
此刻，旧日的记忆与此刻的感官重叠。黎秋的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韩天一的手
背上。不是委屈，不是痛苦，是太多情绪堆积在一起，找不到出口，只能化成生理性的泪水。
"哥……"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认命般的妥协，和更深的、压抑不住的渴望，"……轻一
点。"
韩天一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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