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秋秋”还悬在空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毫无阴霾的关切。
但韩天一的吻已经落下来了。
不是试探,不是询问,而是近乎凶狠的、封堵一切退路的侵占。黎秋的后脑勺抵在粗粝的墙面
上,无处可退。韩天一的手掌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牢牢扣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压向自己。粉
色短衫的下摆被推高,露出一截清瘦的腰线,皮肤在昏暗里白得晃眼。
黎秋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拒绝。他应该拒绝。嘴唇被撬开,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闯进来,卷着他的,纠缠、舔舐、吞
咽他所有来不及溢出的声音。这不是亲吻,这是攻城略地,是韩天一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抹杀“兄
弟”这个该死的定义。
可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在叛变。
紧绷的肩颈线条慢慢软化,抵在韩天一胸膛上的手,原本是推拒的姿势,此刻手指却无意识地
蜷缩起来,攥住了那件黑色T恤的布料。不是推开,是抓住。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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