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回了家。
他妈不在，客厅空荡荡的。林浩径直走进厨房，拉开冰箱。冷藏室最上层有一盒昨天吃剩的皮蛋瘦r0U粥，他妈早上出门前叮嘱过中午热了喝。他拿出来，拧开煤气灶，把粥倒进小锅里，开了小火慢慢搅。粥咕嘟咕嘟冒泡的时候他又翻了翻茶几下面的cH0U屉，找到一板没拆封的感冒灵颗粒和一瓶止咳糖浆，糖浆还剩大半瓶，瓶身上贴着某医院的标签，应该是他妈之前喝剩下的。
他把粥盛进保温桶，药装进一个g净的塑料袋里，又倒了杯温水用保鲜膜封好杯口。做完这些他跑了出去，站到苏婉家门口的时候，两点四十。
林浩伸手敲门，这次敲得b刚才轻，三下，停了停，又两下。他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听见里面传来缓慢的脚步声，拖鞋拖沓在地板上的声音，b平时沉重。
门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挂着。铁链绷直，露出半张脸。
林浩握着保温桶的手指收紧了。
她脸sE白得厉害，嘴唇没有血sE，g裂起了一点皮。头发没扎，散乱地披着，有几缕被汗水粘在额角和脖颈侧面。睡衣是件旧旧的浅灰棉布长裙，领口松垮垮地歪着，露出半截锁骨，衣服皱得厉害，明显是随便从床上m0来套上的，后背那里翻卷了一片没扯平。
平时那种JiNg致从容的装饰全没了。她没化妆，眼下一片青黑，鼻尖微红，眼眶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cHa0气。她就那么站在门缝后面，一只手扶着门框，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cH0U掉了一层外壳，薄薄地挂在那里。
林浩看着这张脸，忽然说不上话来。
“你怎么……”苏婉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只说了一半就偏头咳了两声，眉头皱起来。
“我给你带了粥。”林浩把保温桶举到门缝前，“还有药。”
苏婉没接。她垂着眼看了那保温桶两秒，又抬起来看他。那对平时蜜糖sE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瞳孔有些涣散，焦点晃了一下才重新聚在他脸上。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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